人发/情的味道太明显,恐怕林涑和九方宿介要闻到了。
好在感觉是双向的,苏徉也受不了。
她觉得今天拿的橡胶制品早晚都得用上,深度净化就不是正经人能做的事。
地球人也没有这么刺激的啊,她还以为自己会一辈子清心寡欲呢。
意识回归,苏徉费力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谢利。
他还在沉浸在第一次的精神接触余韵中,没能回神。
四肢缠抱,气势汹汹地戳着她。
火炉一样的身体烫得苏徉也软热起来。
“醒了?”
林涑看了半天,这两人都没有分开的意思。
九方宿介既盲又哑,半天憋不出个屁,指望不上他主动说话。
于是他只能开口提醒,他们还在这呢。
谢利这才睁眼。
两人四目相对。
透绿猫眼里还残留着未能完全消退的、如同春日湖面般湿漉漉的雾气。
在苏徉的注视里,那瞳孔猛地放大。
他像是被烫到般,瞬间松开了环在她腰间和腿间的手臂,向后弹开,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我、我不是……”
他语无伦次,试图解释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浅粉色的碎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从耳朵尖红到了脖颈。
整个人慌乱又羞耻。
没想到周围还杵着两个大活人。
苏徉假装不尴尬地爬起来捋捋头发,清清嗓子。
“那个,刚刚是见月来了。”
说起正事,林涑和九方宿介都看过来。
谢利也肃容,摒弃脑子里的想法,在旁边努力平复身体。
想尾巴绕到过来,但那样太刻意。
谢利胸口起伏不定时,瞥见苏徉悄悄给他使眼色。
她背着对林涑,做口型说:你先下楼。
谢利下楼冲澡。
压枪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