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谅我好不好?”
掌心先是有些痒意,接着有湿漉漉的水迹。
那水迹透过她的指缝,渗进了她的心里。
纪池韵微微一怔。
想要抽回的手顿了顿。
周鸣鹤没有在她面前这样过。
两人的相处,从最初的相敬如宾,客气疏离到慢慢破冰,成婚了半年才圆的房。
他是文人,是君子,谦和端方,温润如玉,不管什么时候,都没有这么情绪外露。
第一次看见他流泪,是他对她道歉的时候。
纪池韵心颤了颤,有些复杂。
他的歉疚后悔,她该信吗?
这一年中,就好像既定的轨迹被打破,那样的改变似乎很小,却一点一滴地磨蚀着两人的情份。
她很累。
纪池韵还是抽回了手,避开他仰起脸来时,红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