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掸袖口,语气清冷而霸气。
“你当工部那群老狐狸,就想不到从源头上压制我们?”
“不把开口价砸得足够高,不把现银的诚意摆在桌面上。”
“那些怕得罪衙门的货商,恐怕连正门都不会让你进。”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叫问题。”
钱大江眉头先是一皱,跟身后的牛较劲对视一眼。
牛较劲压低声音说:“堂主,别忘了咱东家的家底!不差钱!”
钱大江眼底一亮。
东家是做大事的人,不拘小节!
自己也不该为了这点银子心疼!
他眼里爆出狂热的光芒,粗糙的大手将单子死死塞进怀里拍了拍。
“东家放心!就算对面是活阎王我也能把他的棺材板买下来!”
钱大江狞笑一声。
“退一万步说。他们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敢不卖……呵呵,咱们水匪上岸,有得是‘斯文’办法让他们开门营业!”
顾明月满意笑了,适当补充一句。
“记得别违法。实在不行,还有别的办法。”
钱大江非常上道。
他拍着胸脯应道:“明白!普济堂的规矩,动手的时候就报齐王名号!”
顾明月:“???”
说罢,钱大江冲兄弟们一挥手。
众人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顾明月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心疼银子的陆清河。
“陆先生,让人即刻准备大字红纸,写告示!”
“东家要写什么内容?”
“普济堂物流园,全城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