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花出去的二十万两,就这么被退回来了?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果然闪烁了一下。
“已支出”的二十万两重新跳回了“待花费”栏。
【当前待花费余额:210000两。】
顾明月:“……”
“先别急着还。”顾明月伸手按住那个包袱。
老马急了。“大小姐!官兵都上来了,俺们可不想死!”
“你把银子还了就不死了?”顾明月反问。“你觉得官兵是冲银子来的?”
老马愣住了。
“他们要的不是赎银。”顾明月声音沉稳。“他们要的是我。”
准确地说,是来“看看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的。
山寨的木门被从外面叩响了三声。不重,却很有节奏。
“嘭。嘭。嘭。”
每一声都透着一种笃定的从容。
寨门外,一个声音传进来。
“开门。”
老马的腿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余山匪也全部放下了手里的家伙。朴刀、长矛、乱七八糟的农具扔了一地,双手高举过头顶。
投降的姿势比顾明月教他们写绑票信还熟练。
一看就是经过统一培训。
寨门被打开。
萧玦迈步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百十名甲兵,鱼贯而入,迅速在院子里列队站定。
萧玦的目光扫过院子里跪了一地的山匪,又扫过角落里堆着的破旧兵器,最后落在正中央那间歪歪扭扭的议事厅上。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门帘被风吹起一角。
顾明月坐在长条桌后面,桃枝和龚火站在她身后。
那气势,像极了山寨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