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接下来,自己只要跟薛仁接上头。
明面上是邀请薛仁来普济堂教医术,但实际上提前对接防疫的准备工作。
两个月。
薛仁手里有医理框架,她手里有物资和人手。
计划已定,剩下的就是执行。
明天她就出门选位置,建店铺。
还得找一个精明的账房团队。
账面必须做干净。
……
翌日,天刚擦亮。
顾明月迈出府门的时候,看见壹伍已经站在台阶下面了。
双手背在身后,腰杆笔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旁边还多了一个人。
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蓄着山羊长须,面相和善,穿一身灰蓝色的细布长衫,浆洗得干干净净,袖口叠了整齐的边。
肩头斜挎着一个布袋子,一看就是随身装了纸笔。
壹伍转过头,面无表情。
“小姐,这位是主子给您配的师爷。姓陆,名清河。”
“以后您花钱,他跟着记。”
顾明月:“……”
好家伙,她阴阳账本还没执行呢。
集团的审计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