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味瓶。
“不止是你,它身上也有我的气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就是被卷入‘童话重演’的、另一个版本的你或者我。”
“因为原罪而扭曲,因为没有教会和同伴的帮助而彻底失控,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说完,他不紧不慢的朝那坨糖浆走去。
格蕾特的手死死攥着圣水瓶,但她没有再阻止。
女白袍人掌心的光芒已经散去,静静地站在原地,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汉塞尔的背影。
糖浆怪物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它颤抖得更厉害了,整个“身体”拼命往后缩,像是要把自己塞进废墟的缝隙里。
汉塞尔在它面前蹲下,距离近到能看清它表面糖浆的每一次流动。
“它袭击我……”
他轻声说道,像是在对身后的格蕾特解释,又像是在对这个怪物说话。
“应该只是单纯的饿了。或者说,是被我身上‘幸福糖果’的气味吸引了。它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不知道该怎样‘乞求’食物,所以只能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扑过来,抱住我。”
他将手伸进白袍内侧,摸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糖果,剥开糖纸,露出里面那颗淡金色的、散发着柔和甜香的“幸福糖果”。
然后,他将那颗糖果托在掌心,缓缓伸向那团蜷缩的糖浆。
“吃吧,我们不会再伤害你了,你不用再害怕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对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说话。
空气安静了一瞬,那怪物没有动,像是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馈赠”。
过了一会,它终于动了,一只由凝固糖浆构成的、勉强能看出是“手”的东西,从身体上延伸出来,颤巍巍地伸向他手中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