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平静,“鼠群的大量聚集和异常行为,其背后往往有更深层的原因。或许是某种污染,或许是某个弱小但麻烦的原罪载体在作祟。狩猎它们,既能消除潜在的扩散风险,或许……也能为我们这身新‘躯壳’,补充一点‘有用的材料’。”
金猎人点了点头:“不错的开始。‘清理’潜在的麻烦,同时‘收集’可能的情报与资源,这很符合‘猎人’的行为逻辑。”
他最后看了一眼手中那枚小小的银怀表——虽然指针未动,但一种无形的紧迫感,仿佛随着月光的流淌,悄然渗入他们冰冷的金属核心。
时间,对他们而言,既是敌人(追杀的时限),也是仅有的、属于自己的资产。
“走吧。”金猎人将金枝剑插回腰间一个临时用金属塑造的简陋剑鞘,树脂瓶小心收好。
“开始属于我们的狩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