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稳稳地当你的‘代理女王’,享受你现在的,或许还会更加精致的安逸生活。斯诺会平安,我也会尽量让他完整地回来,卡森德拉也能维持现状。”
“你不配合……”他没有说下去,但周围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分。
妮芙瑟缩了一下,她听懂了,没有选择。猎人来“通知”她,已经是看在斯诺大哥的份上,给予的“优待”了。
“……大哥知道吗?”她小声问。
“他正在‘考虑’。”斯托里回答,“但我想,他会同意的。毕竟,这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尤其是对……你的母后。”
母后?妮芙的心又是一紧。母后不是……在沉睡吗?跟母后有什么关系?信息太多,太复杂,她处理不来。
“我……我需要做什么?”她最终,用细如蚊蚋的声音问道,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暂时什么都不用做。等斯诺安排。他会教你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见哪些人,该怎么应对。”
斯托里的语气缓和了些,“在那之前,继续享受你的点心吧,公主殿下。只是,或许该让侍女准备几件像样的礼服了。”
说完,斯托里不再看她,转身离去,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妮芙公主依旧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消失,她才茫然地望向空荡荡的走廊。
晚风穿过廊柱,带来一丝凉意,吹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
她打了个寒颤,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单薄的睡裙,光着脚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殿下……”远处的侍女小心翼翼地上前,试图搀扶她。
妮芙却像是被烫到一样,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回了房间,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厚重的木门,将所有的光线和窥探都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去,她终于不再压抑,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没有嚎啕大哭,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肩膀不住地颤抖。
她的米虫之梦,她精心构筑的、用甜点和堆砌起来的脆弱的安逸世界,被那熟悉的、恶魔般的低语,轻而易举地敲碎了。
偏殿外,斯托里走在长廊中,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左臂,夹板下的骨骼愈合良好,几乎不再疼痛。眉心契约烙印传来微弱的、持续的温热感,提醒着他每晚的“功课”。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斯诺,妮芙,卡森德拉……棋子已就位。
接下来,就是等魔法入门,然后,主动去找那两个“自己”,好好“商量”一下,关于过去,关于怀表,关于……谁才是真正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