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栀没回话,也没睁眼,呼吸依然绵长,仿佛又安静的睡着了。
江司敛却觉察到,她的脸颊还泛着一丝薄薄的红晕,在她白皙的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明显。
江司敛眉心微蹙,低头,唇瓣触及她的额头。
滚烫。
江司敛脸色一变,又揉了揉她的脸:“栀栀?”
言栀还昏昏沉沉的睡着,根本没睁眼。
他立即翻身起来,拿起床边的电话,拨了出去。
“先生,有什么吩咐?”
陈妈昨晚的晚饭浪费了,早上又重新准备了早餐,还在等着他们下楼吃饭。
江司敛语气冷肃:“请个医生来,太太发烧了。”
陈妈吓一跳,昨晚上吵架得吵的多凶啊!
“好的,我马上去请!”
陈妈立即打了医生的电话。
江司敛穿好了家居服,翻出医药箱,找出了一包退烧药,倒了一杯热水,冲散了颗粒药。
把她抱在怀里,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的舀了药喂给她。
言栀睡的昏沉,却很乖,喂到唇边的药就乖乖咽下去。
她的小手还紧紧的揪着他的家居服,依赖他,似乎是烧迷糊了,嘴里还在喃喃的念着:“江司敛。”
江司敛薄唇紧抿,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给她安全感,放轻了声音:“我在。”
她嘟囔着:“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