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自从把太太从宜市抓回来之后,就越来越不一样了。
“我不清楚。”李助当然不可能乱说老板的私事。
那小秘书小声说:“你听说没有?”
“什么?”
“江总在外面养了个小三。”
李助瞳孔骤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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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言栀下班。
“后天是情人节耶!”陈怡萱一翻日历,高兴的说。
张放嘲笑:“情人节关你这个单身狗什么事?”
陈怡萱狠狠翻了个白眼:“我去翻垃圾桶捡礼物行不行啊!”
陈怡萱又问起言栀:“哎小言,你情人节打算怎么过啊?”
言栀摇摇头:“我又没有情人,过什么情人节。”
大家哄笑:“那倒是,结了婚这种节日都别指望。”
陈怡萱没好气的说:“你跟你老公说说呗,凭什么结婚了就不过了?”
言栀眉头都皱起来。
让江司敛这个冷冰冰的工作狂,推掉工作陪她过情人节?
想想都太魔幻了。
她只怕是一开口,他就会用那双冷酷的眼睛看着她,一言不发,但眼里写满了:无理取闹。
“再说吧。”言栀敷衍的笑了笑。
走出办公大楼,那辆奥迪又停在了公司门口。
言栀跟同事们挥手道别,然后小跑着上了车。
“不好意思我们加了会儿班,你等很久了吗?”言栀上车就绑好安全带。
他驱车离开,眸色平和:“还好。”
“明天我还是自己开车吧,挺不方便的。”
他每次来接她,同事都要调侃几句。
他应声:“嗯。”
言栀有点古怪的看他一眼,他怎么突然话又少了?
这男人情绪怎么还一天一个样儿?
她又惹他了?
车厢内的气氛安静下来。
江司敛握着方向盘的长指收紧,又沉默了三秒,才缓声问:“你后天有空吗?”
后天?
后天是周五,言栀要上班,但下班肯定没事儿的。
言栀问:“后天有什么事吗?”
江司敛紧抿着唇,声音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嗯,我们出去一趟。”
言栀皱眉,又是哪家办宴席?
难得休息日,她还想在家好好躺一天,结果又得参加宴会,累人的很。
“知道了。”言栀应声。
江司敛握着方向盘的长指又动了动,重新握紧:“那后天下班,我来接你。”
言栀疑惑的看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江司敛有那么一丝的,紧张?
谁家的宴席,他这么上心?
回到家里,陈妈也照常准备好了晚饭。
言栀吃完晚饭就洗澡睡了。
她昨天晚上就睡了不到四小时,今天又因为刚复工第二天不敢请假,强撑着喝了三杯咖啡硬撑下来的。
现在回到家里就感觉浑身已经被掏空,沾床就睡。
江司敛晚上有个电话会议,八点半结束。
他上楼回房,言栀已经蜷在被子里,沉沉的睡着了。
今天不是装睡,她呼吸均匀,温软的小脸恬静又乖巧的侧趴在软枕里,半边脸颊的软肉都被挤出来了。
他在床边蹲下,指腹轻轻扫过她的脸颊,给她勾走颊边的一缕碎发。
她唇瓣动了动,睡的更沉了。
他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
又给她盖好被子,这才起身,走进衣帽间,拉开了他的衣柜旁边的抽屉。
将一个深蓝色丝绒的礼物盒放进了抽屉里,他指腹再次摩挲一下盒面,关上了抽屉。
然后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言栀睡的正沉,他也知道她昨天累着了,今天还强撑着上了一天的班,也没有吵她。
长臂圈住她的腰,将她圈进怀里,下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她依赖的窝在他的怀里,睡的香甜,他的身体也充盈起来。
他垂眸,看着她温软又恬静的小脸,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才想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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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栀难得睡了个好觉,没有身体的劳累,也没有做噩梦,第二天被闹钟叫醒,简直神清气爽。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言栀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放大的俊颜。
言栀愣了一下,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嗯。”
然后清醒的脑子又反应过来。
他怎么还没起床?
这都八点了,他不运动了吗?
言栀也顾不上多想,八点钟对她来说是极限的生死时速,不能拖延一分一秒,否则有迟到的风险。
“我先起床了。”她挣了挣自己的胳膊,发现动弹不得。
江司敛圈住她的长臂停顿了三秒,才缓缓松开,声音低哑:“起床吧。”
言栀正要从床上坐起来,腿一动,忽然蹭到了什么。
她怔忪一下,抬眼,对上他克制着晦暗的漆眸。
言栀“噌”一声从床上爬起来了:“我先去洗漱了。”
然后“嘭”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江司敛平躺在床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进了浴室,洗个澡。
昨天把她累着了,早上起来看她睡的正香,想到她今天又要上班,也没忍心吵醒她。
等她晚上下班好了。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江司敛一手撑着墙面,呼吸渐渐急促。
还是应该给她开个工作室的。
言栀早餐都快吃完的时候,江司敛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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