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敛:“我有空会去。”
请柬江司敛也收到了。
他很不耐烦应付这些事,也很不耐烦应付梁湛。
但梁家的订婚宴,他不去也不合适。
毕竟两家并未交恶,生意上的合作也在正常进行,不给梁湛面子,也得给梁家面子。
言鹤雪愣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江司敛会是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
他知道乔念不愿意嫁梁湛,他还以为江司敛会顾念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帮乔念解决这件事。
结果真就这么冷眼旁观,任由她跳火坑了。
“我听说乔念好像不大乐意。”言鹤雪说。
江司敛语气淡然:“那是乔家的事。”
言鹤雪抿唇,再没说什么。
虽说他从小就见识过江司敛的冷静到骨子里的漠然,但此刻,还是有点讶异。
他忽然有点担心言栀。
江司敛抬手看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一起吃午饭?”
言鹤雪推辞:“不用了,项目那边还等着我确认方案。”
“都十一点了,也不急这一时。”
“最后关头了,总不能掉链子。”
言鹤雪正要起身,视线忽然落在了江司敛手腕的一块腕表上。
挺显眼的。
银色的表身,绿色的表盘,款式不算很稀奇,但对江司敛来说,有点浮夸了。
江司敛的任何东西,都几乎是单调的黑白灰。
言鹤雪很少看到他用这样的“鲜亮”的颜色。
江司敛注意到他的视线,右手长指转了转左手手腕上的表带,淡声说:“言栀送的。”
言鹤雪愣了一下,又想起来,上周是江司敛的生日。
言鹤雪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表,笑:“栀栀还挺用心的。”
江司敛声音淡然:“嗯。”
言鹤雪现在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什么情况,但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不想多问。
总之一切等两家合作的海岛项目结束之后,到底如何,再看。
“那我先走了。”
“慢走。”
言鹤雪起身离开办公室,江司敛靠回沙发椅背里,垂眸,指腹再次划过手腕上的这块银色的腕表。
还挺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