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栀怔忪一下,喉头忽然被堵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可以吃晚饭了。”佣人说。
老太太笑着说:“先吃饭吧,司敛忙了一天了,别让他饿着肚子干聊了。”
江司敛拉着言栀起身:“走吧。”
言栀连忙跟上了他的步子。
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言栀第一次和他牵手,很不适应。
虽然她也知道,他只是因为在家,要做给奶奶看。
言栀有些生硬的动了动手指,想要松开,他却收紧了五指,将她的手牢牢的包裹在掌心。
言栀怔怔的抬头看向江司敛,他没有看她,他正在跟奶奶说话,声音从容,神色平和,一如往常。
好像他牵着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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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栀这几天有点心神不宁。
分明陈志宽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但她还是觉得不踏实。
她特意打电话回老家问过奶奶了,奶奶说大伯一家没有回去宜市,也就是说,他们还在京市。
言栀一想到这件事,心脏就闷的喘不上气。
陈志宽这一家子,分明就是要讹上她了,不会轻易放过的。
言栀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一眼来电显示:妈。
她心脏瞬间被攥紧,脑子里无数种可能都冒出来。
她谨慎的接通:“喂,妈。”
崔佩秋声音和蔼:“栀栀啊,今天回家吃饭吧,你哥和可心都难得一起回家了。”
言鹤雪前阵子因为公司的一个项目被卡,忙的焦头烂额,都一个月没回家了。
这次刚刚忙完,总算空闲下来,崔佩秋才想着要全家吃一顿团圆饭,也算是给言鹤雪补过一个生日。
听到崔佩秋温柔的声音,言栀悬到了嗓子眼的一颗心才落下来。
“知道了妈,我晚上下班就回来。”
“让司敛也陪你一起回来。”崔佩秋又叮嘱。
“他,他今天晚上好像有饭局,推不开。”言栀随口胡扯。
反正崔佩秋也查不到江司敛的行踪。
他们都要离婚了,在言家人面前继续扮演恩爱夫妻,委实没有这个必要。
“那行吧,那下次看司敛什么时候有空,记得再带他常回家。”
崔佩秋语气遗憾,但也没怀疑。
毕竟她也清楚,江司敛是真的忙,他作为江氏的继承人,不可能清闲的。
江家庞大的商业帝国不可想象,单单京市就占了将近一半。
崔佩秋每次喊言栀回家,都会特意提一句让司敛一起回来,但言栀和江司敛结婚半年多了,江司敛陪着言栀一起回言家的次数,只有三次。
还都是言家有重大的宴席活动,需要江司敛露面的场合。
“知道了妈。”言栀乖巧答应下来。
电话被挂断,言栀松了一口气。
“小言,你跟你老公还吵架呢?”陈怡萱坐在旁边,又八卦起来。
言栀抿唇:“嗯。”
“这都多久了?感情再好的夫妻也禁不起这么耗着,你啊,各退一步算了,别等着感情被耗干净了,后悔可来不及。”
陈怡萱男朋友都没有,但是分析感情倒是一套一套的。
“你说对不对,姚凯?”陈怡萱又看向坐在她们身后的姚凯。
姚凯吓一跳,有些慌张的看一眼言栀,又抱着一份文件起身:“那个,GraCe让我去送文件,我先去忙了。”
然后急匆匆的就跑了。
陈怡萱茫然:“怎么了他这是?这几天他都不怎么搭理咱了。”
言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眼神闪躲开。
“不会是谈女朋友了,跟你保持距离呢吧?”陈怡萱摸着下巴说。
言栀诧异:“跟我保持什么距离?”
陈怡萱贼兮兮的笑着,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呢,你刚来公司的时候,姚凯对你殷勤着呢。”
言栀:“啊?”
“我跟他同事一年了,我能看不出来?他有次还多带了一杯牛奶呢,我猜就知道是给你带的,想追你,结果你说你已婚,他就死心了。”
陈怡萱小声说:“你可千万别跟他说啊,他会杀了我的。”
言栀呆滞一下,她完全没想过,姚凯对她还有过好感。
她想到上次在耀森,无意间的偶遇,姚凯恰好撞上了她和江司敛在一起。
怎么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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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林先生来了。”
李助推开门,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相普通,但细看之下,两眼炯炯有神,透着精明。
“江总。”男人恭敬的问候。
江司敛抬眼看他:“查出来了?”
“按照江总的要求,已经查出些眉目。”
林忠说:“那个陈志宽并不难对付,我和他打了几天牌,故意输了一点钱给他,他就跟我称兄道弟,喝了一顿酒,什么话都套出来了。”
林忠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了录音记录,递给了江司敛。
江司敛随手接过来,点开录音。
嘈杂喧闹的声音炸出来。
“来来来,再喝一杯!我陈志宽,认了你这个朋友!”
陈志宽显然喝多了,说话嗓门也很大。
林忠笑声传出来:“陈大兄弟,你是个实诚人,我就爱跟你这种实诚人打交道。”
“啊哈哈哈!那是必须的!”
两人又碰了杯,喝光了酒。
林忠才开始试探着问:“我说兄弟,你这打牌的手笔够大的呀,那茶馆里就你打的大,输赢还都无所谓,家里有矿啊?”
“那我告诉你,我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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