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言鹤雪只笑笑:“暂时解决了。”
其实言鹤雪也知道,这事儿找江司敛比找谁都好使,在京市,江家就是最大的门路。
但他想到言栀和江司敛的婚姻矛盾,他还是没提,绕了几层关系去疏通。
言栀和江司敛感情不好,他也不想让言栀在这段婚姻里,更显得弱势。
言鹤雪主动拿起酒杯:“下次再麻烦你。”
今天活动很正式,言鹤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抬手举起酒杯的时候,袖口往上带了带。
江司敛一眼看到了他手腕上戴着那块十分熟悉的,萧邦腕表。
江司敛拿着酒杯的手指一顿。
白景修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块表,调侃说:“哟,言少,你这怎么还戴上这么便宜的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言家要破产了。”
叶辞立马来劲了:“肯定是女人送的!鹤雪之前那块劳力士用几年了没换过,突然换手表,有猫腻啊!”
言鹤雪笑着摇头:“不是……”
“言少,你不老实啊,谈恋爱了还藏着掖着,也不带出来让咱帮你掌掌眼?”
言鹤雪笑着说:“真不是,这是我妹送我的,生日礼物。”
“你哪个妹妹?”
“言栀。”
“行吧。”
大家听到这个结果都瞬间没了兴趣,又插科打诨起来。
“鹤雪和司敛生日就前后差几天,以前还能连着办两场生日宴,咱也有的玩儿,今年倒好,你俩一个比一个忙,我都找不到乐子了。”
言鹤雪笑笑:“今年这个项目被卡,我前阵子焦头烂额的,哪有空办什么生日宴?连家都没回,也是栀栀有心,还去公司给我送蛋糕,不然我都忘了我要过生日了。”
言鹤雪忽然想到什么,看向江司敛:“司敛,你生日打算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