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份工作,最长的三个月,最短的三天,跟人合租,收入也比较微薄,生活也很拮据。”
江司敛翻看着她的资料,问:“问过她之前的老师没有?”
“问过,都说太太之前性格很活泼,也挺张扬的,人缘儿也好,读书的时候,应该是没有被欺负的。”
其实李助都说含蓄了,人家老师的原话是,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李助接着说:“我还查问过之前和太太共事的同事,说太太不是个能受委屈的人,不高兴就当场辞职。”
江司敛想起她梦里害怕的求饶的样子,眸光微凝。
那是为什么?
江司敛再次翻看一遍资料:“她合租的室友呢?”
李助愣了一下:“啊,这,我倒是没细查。”
“去查一下。”
“是。”
李助正打算出去,却听江司敛冷声说:“再查一下,她最近一个月接触过什么男人。”
李助呆滞一下,又慌忙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