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
下一刻,郭援只觉眼前一晃,他又出现在刚才的寝室中,小妾瘫在床前的蒲席上,依旧昏迷。
郭援穿戴整齐,简单包扎了一下耳朵,又把小妾抱上床放好,才带着陆景铭往司隶府外走去。
夜色浓稠。
郭援走在前面,陆景铭跟在他身后,府中巡逻兵丁远远看到是郭援,没有一人敢上前询问。
一路来到后院马厩,里面拴着七八匹马,都是精挑细选的好马,鞍具齐全。
郭援解开两匹马的缰绳,递了一匹给陆景铭。
陆景铭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两人打马出了后门,拐上长安城主街。
夜色中的长安城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一下一下,沉闷而单调。
城门口的值守士兵看到郭援,连忙打开城门,连问都没问。
钟司隶的外甥,在这座城里,比通行令牌还好使。
出了城,两人沿着官道一路向西。
咸阳在长安以西不到百里,快马加鞭,天亮前就能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