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械。
马超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浸透,但眼神却渐渐亮起来。
因为……真的不痛了。
不,不是不痛,是那种钻心的、让人发疯的胀痛消失了,只剩下伤口表面的刺痛。
这种痛,他可以忍受。
“这……”马超试着动了动脚趾。
虽然还疼,但已经能活动了。
“明日换药,连续七日。”陆景铭洗着手,“期间不可沾水,不可用力。七日后,可尝试下地行走。”
那两个医官凑上前,看着包扎整齐的伤口,又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酒精和药膏气味,难以置信的看向陆景铭手中的医药箱。
“将军,感觉如何?”部将急忙问。
马超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榻上:“舒坦多了。”
他看向陆景铭,眼神复杂:“你……究竟是何人?这医术,师从哪位高人?”
“山野之人,说了将军也未必听过。”陆景铭敷衍,“将军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马超点点头,疼痛折磨他多日,此刻松弛下来,确实感到一阵疲累。
“安排三位贵客在府中住下。”他吩咐部将,“按上宾之礼招待。”
“诺!”
所谓的“上宾之礼”,其实是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