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陆景铭却没有停下。
他调转枪口,目光扫过剩下那五名僵立当场的死士,又看看面无人色的方叔平,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底发寒:
“还有谁想试试?”
见没有人答应,他目光定格在方叔平那张扭曲的脸上,缓缓吐出两个字:“阉狗。”
“啊!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方叔平彻底疯了,理智被无尽的羞辱和恐惧淹没,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他自己却下意识地往后退,想躲到马车后面。
那五名死士被主人的尖叫惊醒,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凶光再起,竟悍不畏死地再次扑上!
他们是死士,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
“冥顽不灵。”陆景铭冷哼一声,手指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短促而致命的爆响,如同死神镰刀挥过。
剩下的五名死士,如同被割倒的麦子,在冲过来的途中纷纷踉跄倒地。
有的胸口爆开血洞,有的额头出现一个骇人的孔洞,甚至有一人被子弹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凌空转了半圈才重重摔下。
转眼之间,方叔平带来的八名精锐死士,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无一生还!
只剩下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方叔平本人。
陆景铭端着枪,枪口遥遥指向方叔平,一步步走了过去。
冲锋衣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轻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方叔平即将崩溃的心弦上。
苏瑾和赵军候,以及她身后的护卫,全都屏住了呼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看着陆景铭的背影,看着那柄还在散发着硝烟气息的“神兵”。
他们今日所见,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武力”的认知。
陆景铭走到方叔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瘫坐在地、裤裆间一片湿热的“方假侯”。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这是什么妖法……”方叔平语无伦次,眼神涣散。
陆景铭懒得回答,枪口下移,对准了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