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盆。
饭是秦淮如做的,可他每个月都有相对应的伙食费上交,没毛病的。
谁来都挑不出毛病来,让阎埠贵知道了,说不准还得夸夸他!
“无趣的很!”
周建生咂咂嘴,带着烟去了院里,蹲在自家房檐下抽烟。
偶尔视线不经意扫过何雨柱家,能瞧见正摸着肚子,坐在椅子上的秦京茹,只有这个时候,周建生才会抿唇笑笑,幅度很小,一般人也察觉不到。
但对于周建生来说,毫无疑问,这是他每天下班后最喜欢的一件事了。
等到秦京茹生了孩子,那也就意味着他周建生在这边,有了自己的血脉了。
他十分确定,秦京茹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他的,绝对没错!
有一种无形之中的血脉相连感,秦淮如生的那个?
呵呵,野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