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
处理干净的鸡架子也就是骨头和鸡杂一起熬汤,熬到汤色奶白,撒点盐和韭菜末,绝了!
就这,这年头一般也就只能是病人,产妇,或者家里顶梁柱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哥!这鸡胗上还有黄皮!!!”
刘光福惊讶。
刘光天笑笑,“看见了,现在还少,不过嘛,先剥下来晾干,等以后多了,可就是好东西!”
这是啥?
鸡内金。
用处很多,攒多了可以卖给中药铺换几分钱;或者用瓦片焙干碾碎,掺在面粉里做成鸡内金焦饼,给小孩吃,说是能消食健脾。
当然,大人也能吃,这鸡内金倒是不挑人的。
一头鸡,用处简直多多益善。
鸡杂这些内脏?那也有各自单独的用处。
鸡肝最嫩,往往留给家里的老人或最小的孩子。
鸡胗最有嚼劲,是男人们下酒的佳肴。
鸡肠最难洗,但只要洗干净,切碎了炖菜,也是顶好的荤腥。
鸡血如果接住了,凝成块,和鸡杂炖在一起,又是一道好菜。
你瞧瞧,这鸡,没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