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心眼子才能搬出来这么脏的事儿!”
“只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何大清肯定已经离开了保城回四九城了,咱们不可能追过去!”
“现在,最关键的是把咱们家里的这些吃的喝的收拾出来,不然,今年甭想过年了!”
白寡妇只觉得自己心口嗷嗷疼,揪心的疼,超级疼,跟有人拿绞肉机绞她心脏似的。
肉,咸菜,细粮面,粗粮面。
全都被何大清祸祸了。
肉,还能拯救拯救,腊肉嘛,烧一烧外头,再拿着刀刮一刮,也就差不多了。
“可惜了这一缸的咸菜了!”
白老二脸色纠结的望着那整整一缸的咸菜,嘴角不争气的流出来口水。
行吧,他是真的馋......
白老三额角猛跳,小心翼翼地屏息收拾着面前的面粉。
甭管是标准粉还是家里那为数不多的富强粉,已经都是一个模样了,泛着些许淡黄色。
仔细嗅嗅,味道微苦。
“姐,是大黄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