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留下他,也没人敢信他。”
“我也知道不可能,当时这么喊只是为了打击你们的士气,挑拨你们的关系,但是我还是低估了你们兄弟之情。”
“成王败寇,我也累了,不斗了,斗不动了。”
林策看向拓跋熊。
“你呢?”
拓跋熊摇头:“我是骑兵,到城下也没攻城,也没喊话。”
林策冷笑:“但是你在城里安插了不少探子,甚至还有准备用美色来色诱的我玄弟,让她在那种地方下毒,可真有你的。”
“甚至直到现在,朕都不知道你是否在京都还有没有人手。”
“拓跋熊,你也很好。”
拓跋熊低头:“我现在跟护国王打蛮子,城里确实还有一部分人手,都自立为王了有个情报组织不是很正常,如果陛下需要,罪臣可将联络方式交于陛下。”
“如果陛下不需要,罪臣可直接遣散他们,做一个普通老百姓。”
萧安:“罪臣没有情报组织...”
林策冷笑:“一条被河东世家牵着缰绳的狗,能有什么大出息?”
萧安:...
“说实话,朕很记仇,将你挫骨扬灰都难解心头之恨。”
林策攥紧了拳头。
“不过既然玄弟没让你死...”
“那你就先做一个舞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