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样砍死他们。”
“你俩知足吧,老子没了半个小腿!!要是没太医令的药,疼都要疼死!”
“我也疼啊,我他妈心疼啊!我再砍五六个就能继续升官了,这他娘还砍个羁绊?”
“还升官,我就差二十两就能在城里单独买一处宅子了,这不完了嘛这不!”
“嗷嗷嗷啊~~~别他娘说了,我心里难受,比死了还难受。”
听着伤兵们的哀嚎,别说三路支援,就是河东三世家的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些人的痛苦、难受、折磨,不是来自于伤口,而是来自于不能上战场?
这些人都这么狂吗?
“吵吵什么吵吵什么?!一个两个吃饱了是吧!”
陈玄咧着嘴一边骂一边往里边走。
“不就差二十两吗?”
“你小子这一把砍死四个,再加上伤残补助,老子给你二十两,回去领上五亩地一头牛,带着分给你的婆娘过日子去吧!”
“没事记得训练训练新兵和百姓,等你伤好了,老子再给你安排一个活计。”
“都给老子听好了!”
“你们当中也许有人残了,废了!可你们还他娘活着,和战死的弟兄相比,你们还有大把的好日子等着你们,因为!”
“我在,陛下在,大汉在!!”
伤兵们声嘶力竭,目光狂热无比。
“兴汉!!”
河东世家咽了一口唾沫。
临阳王若有所思。
荆襄王眼神闪烁着某种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