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们打开缺口的是更重装的陈玄。
一个永远第一个才冲出去的王爷。
他们都知道自己是整个大汉第一支,也是目前唯一一支重骑兵。
不。
是超重骑兵。
人马具甲,战马吃的比人都好,膘肥体壮,耐力十足。
朱良高举着大关刀勒马而起。
“我们敢字营第一个字是敢!!”
“这是我们加入大汉的第一仗,我们必须打出彩来!”
“不胜利!毋宁死!!!”
“冲!!”
老兵们虽然没有看不起他们,可那种由内到外的优越和发自内心的自豪让敢字营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如今都得到了释放。
大黑马打着鼻响,眼神中没有对冲阵的恐惧,只有对撞死他们的渴望。
这段距离只是十几个呼吸便冲了进去,陈玄甚至都不需要冲阵。
因为这里的人都在忙。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动物们又到了教培的季节。
长枪如林,锋芒毕露。
鲜血淋漓,不堪入目。
全神贯注,心无旁骛。
许多人直到死,被斩下了头颅,身体还在进行本能的活动。
重骑兵如同几百辆大运一般直接切了进去。
陈玄几乎没碰到任何反抗。
七千人热刀切黄油一般直接杀了进去。
顺利的...
像是假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