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扶我一把已是天恩,你们不能指望人家扶我几把。”
他起身轻叹:“其实我很后悔,很后悔没有对你们说更难听的话,从而导致你们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如果你们执迷不悟,我这一房将会退出薛家,哪怕薛家覆灭。”
“我,是帝玄党,坚定不移。”
“放心,当你们被屠戮殆尽的时候,我便是薛家的唯一的家主。”
薛岩冷笑,扫过堂上这些人。
“诸位,你们稳坐钓鱼台太久了,忘了是人就会死...”
“而现在皇位上坐着的,是一个疯子暴君,诸位知道什么是暴君吗?”
薛岩拂袖而去。
留下薛家诸房面面相觑。
“他...吃毒蘑菇了吧?”
“我薛家绵延七百余年,算上这个大汉历经四朝,岂是两个毛头小子能左右的?”
“那...我们怎么办?”
嫡长房一锤定音。
“两手准备,多面下注。”
“扶持我们的势力,关注裴家和陈玄部的战况,向朝廷输送精英。”
“要确保做到无论谁赢...里面都有我薛家的人。”
“世家门阀....”
“是永远不会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