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恶痛绝。”
韩章忽然一笑。
“你我还有薛尚书都是前朝遗留下来的老东西,这人啊~~一上了岁数说的便有些多了,李大人不必介怀。”
“建功立业的机会太多了,多到老夫都有些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走了走了,李大人之前说的对,这新朝就是要有新气象,李大人看,老夫这变化不错吧?”
韩章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离开。
“李大人,当年老夫是状元,是因为名次最高只是状元。”
他很久没笑过了。
可如今,他发自内心的笑。
他已经摸到了该怎么更有效谏言的方式。
虽然他不屑这么用,但他必须这样。
他不怕死,可活着多为百姓们做点事情,为什么要死呢?
在很明显这是个疯君的前提下,还要不带脑子硬谏,那不是刚直,是蠢。
李霖呆愣在原地。
这就是...韩章的含金量吗?
他看着一趟趟往回搬运物资的兵卒和百姓,豁然起身。
老夫是左仆射,是朝廷首辅,绝对不能落于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