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刀带着一个身披官袍的中年人匆匆赶来。
“陛下,元帅,兵部尚书带到。”
身披官袍的中年人一鞠到底:“参见陛下,陛下圣躬安否?”
林策脸上表情消失:“左仆射谋逆,兵部是左仆射下辖,你和孙享关系匪浅,你说,朕安否?”
兵部尚书神情坦荡:“陛下此言差矣,左仆射是左仆射,兵部是兵部,臣首先是陛下的臣子,其次才是左仆射的下属。”
“大敌当前左仆射谋逆,臣深感痛惜,可兵部从未参与过此事,请陛下明察。”
林策低头,嘴角微微勾起:“怎么,你是觉得你已经坦荡到朕不会杀你了吗?”
兵部尚书俯身:“自古暴君杀人,圣君诛心,陛下乃千古圣君,臣若有罪,自然那引颈待戮。”
林策缓缓摇头:“那你看错了,朕是个亡国暴君。”
兵部尚书一愣。
“朕不喜欢他的这副姿态,去,剁了吧,重新选一个兵部尚书,京都不缺想做官的人。”
林策一声令下,血字营才不管七七八八,拎着刀就大步而下。
兵部尚书头皮发麻。
这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