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谁还把朝廷的法度放在眼里。”
明明之前都已经答应她了,现在只能对不起她了。之后他会在其他地方,弥补他们一家。
曲安之说的这些,也在米沉穗能接受的范围内。
要是真的一口全都答应下来,也不会有一棍子打死不准采摘野菜的禁令了。
可见朝廷迂腐的人极多,像曲安之这样的,算是一股清流了。
“这样已经很好了。”她不会去逼一个真心为百姓考虑的人。
米沉穗越是这样乐观,曲安之也越是心存愧疚。有一件事,他没说。
随着上峰命令送达的,还有关于米沉穗一家的调查。
米父流放之前曾在云州担任县令,之前他曾力排众议在云州开仓放粮食,之后被百官参奏,这才被贬到岭南。
送来的消息上明确写着,米父贪墨一事存疑。就他跟米父相处的这几日,完全能看出来,他没有贪墨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