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一个人,那身形,是阿爹。
她没有急着跑过去,而是蹲下双手在地上狠抓了几把,然后用力抹在脸上头发上。
就在米父跟米氏商量着回去看看的时候,一个人坐到他们位置上。
嚯,哪里来的泥猴?
“阿爹阿娘,是我。”米沉穗出声。
泥猴原来是他们女儿。
不等他们开口问,米沉穗就把手指头竖在嘴边。
低调,别问。
流放多日,就连四岁的弟弟都学会了看人脸色,她示意以后,全家点头,都明白了。
祠堂里并没有因为米沉穗的到来掀起太大水花,不少人只是朝他们看了一眼,就把视线移开了。
祠堂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很大,内容也很杂。
米沉穗坐下没一会儿,就收集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