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却滚烫:
“好。
我等你。”
没有拥抱,没有拉手,没有多余动作。
只有谷地的风,吹过两人的发梢,把一句承诺,轻轻落在黄土坡上。
歇晌结束,哨声响起。
李承霄直起身,重新攥紧镰刀。
这一次,他腰不酸了,腿不软了,眼里的疲惫被一股极强的定力取代。
他割得更快、更稳、更有力。
沐婉跟在他身后,捆谷的动作也重新焕起力气。
累依旧累,苦依旧苦,可心里有了光,再黑的路,也能走下去。
夕阳落下时,最后一垄谷子也见了底。
大队长望着成片割完的谷地,终于松了口气,哑着嗓子喊:
“成了!秋收,快到头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微弱却真切的欢呼。
李承霄站在谷茬地上,望着北京的方向,轻轻在心里说:
爹,娘,我等着。
三年后,北京见。
晚风卷起尘土,掠过无边的黄土塬。
这一场快把人拖垮的秋收,终于要迎来尾声。
而一场长达三年的等待,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