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Chapter 40 隐藏任务再开③(第2/4页)
感情,不然也不至于留那么个印子,这不摆明了是给人看呢嘛。”见萧无没反应,她有继续在萧无手心上写字。
“……”
“嘿哟喂,兄弟别我一人在这嘀咕啊,多无聊啊你看,说说看嘛,你家那个长的咋样?”见他又继续沉默,女人又坚持不懈的写了几句话。
“挺漂亮的。”萧无想了想他的样子,觉得其实从小,谈疏狂跟那些瓷娃娃差不多,也很好看。
女人笑了起来,拍了拍他肩膀,又在他手心上写字:“挺漂亮的啊?在床上伺候的你爽利不?”
萧无怔愣片刻,决定日后还是少跟女人说话的好。后来被这女人逼问的紧了,萧无也就应上两句,自然他也是个男人,毕竟有点那种心理,便说着说着就歪了头,简直是把自个当上边儿那个。殊不知这话叫谈疏狂日后听了去,萧无是叫苦不迭。
日子出乎意料的平淡,养伤的期间,他不乏乐趣,也觉得这样远离江湖,远离阴谋的日子挺不错的,让他惊喜的是绒绒一直跟在身边,而且据这女人所说,要不是绒绒去把她找来,她根本救不了自己。可思来想去,谈疏狂还是问天阁阁主,不能离开江湖,还要与朝廷斗,他不会把主人一人丢在那里的。
即使谈疏狂身份的地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也会义无反顾的陪在谈疏狂的身边。如今是不能回去了,江湖上仍是风平浪静,在都城也未听闻有什么传言,他也必须等,等到谈疏狂能让他回来的那一日。
他死了的传言,扩散的越快,越是有按照谈疏狂所想的进行。
翌日。
按往常般萧无又被拉出来走走,多活动活动有利快点好起来,萧无身体底子不差,好的也快,又是习武之人,加上有贵人相助,好的更是快。走累了,就蹲在树下边儿休息。
“说起来,我家那老婆子,愿意救你,可真是罕见的事儿,要知道老婆子那性子可怪的要命,莫不是喜欢这狐狸?”女人蹲在他身边,看着萧无抱着狐狸抚摸,又笑了,拉过萧无的手写字,“你也真疼这狐狸。”
“狐狸,跟他很像,所以我很喜欢。”萧无忽然想起什么一样,露出了一丝笑意。
女人见他这样,笑嘻嘻的凑上去,一手抓着萧无写字,一手拨弄地上的小草:“哎哟,难道你家那个是只狐狸精啊?看把你魂儿都勾去了。”
意识到女人写的是什么,萧无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实在想不出谈疏狂是狐狸精变得,为了掩饰他又摸了摸狐狸,狐狸的毛软软的,摸上去很是舒服。绒绒给萧无摸着,舒服的眯起眼,有时候露出个肚皮求抚摸,尾巴一晃一晃的,可讨喜了。他虽看不见,可也能想象出来绒绒的样子,更多的,看不见的黑暗里充斥的都是谈疏狂的身影。
说起来女人都觉得好笑,狐狸哪儿都不去,给它专门置了个窝,它也不肯去睡,宁愿窝在萧无的身边,偶尔还喜欢趴在萧无的身上睡。
她是不晓得这只狐狸是怎么照过来的,也不晓得狐狸为什么总是围绕在萧无的身边,那简直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不过狐狸也懒得出奇,出门了喜欢跟着,生怕萧无就会把它跟丢下,跟着呢却又不愿意走路,偏偏要抱着,箩筐背着还不愿意,偏要人用手抱着。
抱着就抱着,抱着也忒会享受了,偶尔蹭了蹭,睡了安稳的睡,醒了被萧无喂食,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乐哉乐哉。萧无不肯透露为什么他会跌落悬崖,这女人也就不追问,反正是家里那老婆子愿意留下来的,老婆子都还没有追问,她更没有资格了。
另一边,谈疏狂依旧是痛的要命,即使觉得没有以前痛的厉害,痛终究是存在的,折磨了他那么久,耗尽了他的精力,现在经不起一点儿打击了。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偶尔还能说出去走个两步,十二看在眼里,知道谈疏狂苦,也知道不出门走走,这不是病的走不动,而是懒死了,懒得连出门两步都要了他的命似的。
病倒了之后,谈疏狂就开始保持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行为习惯。
此等恶劣习惯且不说,来伺候他的侍女都被折腾的不轻,吃的不合胃口,换来换去,脾气也暴躁。
“主人,您就不能消停会儿?”
“十二别让我见你在我面前嬉皮笑脸的,我不快活,我也见不得你快活。”
“别呀……主人,我跟你说朝廷边儿有动静了。”
听十二说了一番话,谈疏狂心情才平复下来。朝廷的逼迫,迟早是会来的,他觉得玲珑这样在问天阁中也不妥当,怕是会被拖累,就选了明日,亲自送玲珑回暮谷。病其实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厉害,只是起初那几日疼的要紧,因而将玲珑送回去,也不成大碍,十二留在问天阁中把手,不要让人有机可趁。
他命人用马车将其二人送至暮谷山下,又见熟悉的暮谷,谈疏狂忆起与玲珑初见,嘴角忍不住抽搐,说他是个鬼,现在他病的不轻,脸色苍白,可倒是更像个鬼了。玲珑带着他一步步往暮谷上走,谈疏狂走的极慢,走两步就气喘喘的,疼的不行就捂住心口休息,每一次的痛都是来自心口的绞痛,又似万虫锥心痛。
眼看鬼婆婆就在不远处等着,玲珑想鬼婆婆,忍不住催促了几句。谈疏狂一步步走的是艰难,走了走,又停了停,最关键的是玲珑居然迷路了,兜兜转转可把谈疏狂折腾的够呛。最终放弃的停在了半山腰不走了,免得越走越乱,连下山的路都不知道。
如今天色渐渐暗下来了,玲珑有些害怕,往谈疏狂身边凑了凑。
“谈大哥,都是我不好,这下都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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