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义,同生共死,当一方若有背叛的话,蛊虫破腹而出!不过培育同生蛊,需要彼此的血来做蛊引。”
“这倒是有趣。”谈疏狂笑了笑道
“哦!对了,那个谁,那个十二,就是小桃让他守着我的那个,他让我培育同生蛊。”玲珑从瓶瓶罐罐里翻出两个小瓷瓶,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他已经彼此的血给我了,这已经有了蛊引,可是蛊虫还有培育出来呢。”
“这只不行?”他指了指那只白胖胖的虫子。
玲珑忙摆了摆手,道:“这怎么能乱来呢?这蛊虫也有区别的啊,乱来的话,蛊会反噬的。你饿了吗?这里有些蛊虫是除了内脏,可以食用的,味道虽然不怎么样……”
这些东西只能让他感到一阵恶寒,想不到世上还有人能把这些玩意儿当宝贝来看待。玲珑见谈疏狂不吭声了,就知道他不感兴趣,也不自讨没趣了,自己趴着继续研究这些鬼婆婆给的书,书上记载了许多已经失传的了蛊术,是千金难换的,好在这些书在玲珑的手上,而非在大夫人的手里,不然可就麻烦了。
玲珑不说还罢了,说起来,这蛊真是叫人心惊的东西。
不知玲珑与大夫人比起来,谁的手段更厉害些。谈疏狂犹豫着拿起了一本书,细细的翻看了几页,尽是些蛊虫的饲养方法,在这坐着着实太无聊了,又禁不住起身在房内走了两圈。
此时,十二连拖带拽的把小七给拉了进来。
“阁主!”两人一愣随即跪下颔首道
谈疏狂嗯了一声,道:“十二,听说你让玲珑培育同生蛊?”
“属下确实有这个意思,便让玲珑姑娘试试。”十二如实道
“你与小七是那种关系……?”谈疏狂看向拘谨的小七,又看了看十二,“别急着否认,我知道了也不会如何。”
“瞧阁主您说的!我本来就没打算瞒着您,我和小七的关系,不就是您和白虎的关系嘛。”十二意味不明的笑道
听罢,玲珑一下子来了兴致,凑上去就想打听一下谈疏狂喜欢的人。
“他不在这里。”
敢作敢当,这层关系他也不怕被戳穿,巴不得要告诉别人,
“谈大哥,我就是好奇,你就给我说说嘛,你和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好上的?”玲珑期待的看着谈疏狂,见他不为所动,又指了指那逍遥蛊,“你就看在我帮你的份上,说给我听听,你要是怕他们听了去,那就让他们先离开。”
闻言,小七和十二识趣的退了出去。
似乎是无可奈何,谈疏狂叹了一声,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忽然想到了什么,眸子里闪过温柔的神色,在玲珑期待的眼神下,娓娓道来。
初见萧无,浑身脏兮兮的,于是谈疏狂便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了一丝污秽。那时的萧无也不必每日守着他,更多时间是在练武,见到了他也不说话,像个木头人一样,就是这么个人,在阁中却很快的认识不少友人。闲来无事,谈疏狂想着捉弄一下他,就在萧无练武的时候,他躲在暗处把一枚暗器掷出,正好击中了萧无,萧无怔愣片刻便发现了他。
毫无防备的萧无被击中,伤了手,好几日不能练剑了,便整日抱着剑鞘发呆。见萧无受伤了,还伤的不轻,小小的谈疏狂那时就怕了,生怕娘的打骂,就擅自夜里跑到萧无房里去,为什么是夜里?因为早上阁中来来往往的不少人,要是看见了他去找一个下人低声下气的求,那得多丢人啊。所以才夜里跑萧无房里去,又拉不下脸来求人,便故作声势的发怒,不准他告诉娘……
“你要是告诉娘是我弄伤你的话,我就叫爹爹把你丢出问天阁,让你继续做个乞儿!”他伸出小手指着床上的萧无,见那人没反应,就伸手去拉扯,“木头人!你听到没有!”
“主人对属下有救命之恩,属下自然不会忘恩负义。”萧无低声应道
夜里黑漆漆的,又没有点灯,他看不清萧无的样子,又有点怕黑,便跳上了床,坐在萧无身边。
“我是你主人?”
“是的,二夫人让属下认您为主人,主人便是属下一切,主人的话,属下绝对服从。”
“哦!那我想吃爹爹种给三夫人的酸果子,你敢不敢去给我取来?”
“属下明白了,属下即刻给主人去取来。”
“快去快去……!”
那酸果子是爹爹特地种给三夫人的,连娘也不能吃,宝贝的很。为了这酸果子,爹还特地围了一块地,专门种酸果子,还找了下人特地去照看,只是偶尔偷得吃了几颗,便回味无穷。见萧无当真去偷果子了,他心里有点期待着,又有点怕,现在呆在萧无房里,又不点灯,黑漆漆的,他真的怕黑!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萧无揣着酸果子回来了,他迫不及待的跳下床,去拿酸果子,吃了一颗又一颗。拿果子的时候,碰到萧无的手,都是冷冰冰的,大概是外面风大,又少穿衣服。至于萧无是怎么拿到酸果子的,他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萧无不见了,直到第六天,他才见着萧无,浑身是伤,走起路来都一瘸一拐的,深一步浅一步的向他走来。
“主人您找我?”萧无单膝跪下道
他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便心惊胆战,可想而知受过多大的痛苦。又过了一天才知道,萧无偷果子被发现了,给爹抓去刑堂了,关了禁闭,饿了好几天,又挨了鞭子,这才给放出来的,知道的那一刻,当真是软到心坎里去了,红着眼睛,跑到萧无房里。
二话不说,哇的一声就哭了,哭的眼睛都肿起来了。惊得萧无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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