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午后的天空忽然压了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来气,谢柔怔然望着他,一时失声。
“夫人。”卓远小心翼翼地唤她。
谢柔垂着眼睫发怔,光亮照进眼睛的时候,闪烁出一弯水光,悄无声息地聚集,又无声无息地褪去。过了很久很久,她好像才找回了声音,道:
“我不信。”
卓远抬起头。
谢柔眼睫轻颤,脸色比雪还要白,但依然固执地重复着这句话。过去多年里,灯火燃旧岁,深宫岁月长,她从来都信他,唯独这一件事她不信。
梦里的人提缰回首,血珠顺着长剑滚落,她望着他淹没在黑暗里,也盼着他从血光里折回。
那终究只是个噩梦,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