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波府念成“顶破火”,杨夫人念成“印活人”,简直他奶奶的气死活人。
冯援知道再夹缠下去,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找到了姊妹会总会所在,就会知道杨子畏夫妇的下落。
于是,对费明珠道:“有这番婆领路,咱们先去姊妹会总会,擒贼擒王,捣了她们的巢穴,贵府的事也等于迎刃而解,姑娘的意思如何?”
费明珠想了想,道:“好吧!既然要去,就快些动身,免得风声泄漏,被她们逃了。”
何凌风只是冷眼旁观,始终没有开过口,现在也默然无语,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三人押着那黑衣矮妇离船登岸,在潜江县城里雇了一辆车、两匹马,天亮后便动身上路。
何凌风和冯援骑马,费明珠带着黑衣矮妇坐车,马车在黑衣矮妇指引下,重又驶回襄樊旧路。
途中,冯援故意松缰落后,低声对何凌风道:“老弟,你还在怀疑费家丫头的身分?”
何凌风轻吁了一口气,道:“我也说不上是什么理由,反正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就是了。”
冯援道:“如果她是姊妹会的人,怎肯替咱们擒回一个活口?”
何凌风苦笑道:“我也没说她一定是。总之,这一路上,咱们最好多加小心,我有个预感,可能会出事。
冯援道:“你是指哪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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