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胭脂宝刀(高庸版)

报错
关灯
护眼
作品相关 (1)(第4/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何凌风忽然问道:“夫人所请的罗爷,是不是在洛阳南苑的关格剑客罗文宾?”
    盛装少妇道:“不错,你总算还记得一个人的名字。”
    何凌风长吁道:“我跟他曾有一面之识,能把他请来,那是最好不过了。”
    盛装少妇哼道:“但愿他也认识你,更希望他还记得他自己是谁。”
    这话分明含着火气,但何凌风只是笑了笑,没有置辩。
    他相信,关洛剑客罗文宾既然认识自己,也认识天波府主人杨子畏,等他一到,真相自然大白。
    不过,有件事却叫他想不透,明明记得自己昨夜睡在“凤凰院”小翠房里,怎会突然到了“天波府”呢?
    现在所发生的情景,究竞是真实的?抑或是在梦中?
    如果是梦,这倒的确是个不可思议的“怪梦”……。
    掬香榭外脚步纷纭,来的人还真不少。
    -------------
    第 二 章
    最先进来的,正是罗文宾,在他后面,紧随着四五位锦衣华服人物,全是关洛一带有头有脸的武林名家,人人都面带惊容。
    罗文宾大约已从小兰口中得悉经过,神情显得既焦急,又迷惘,一进门便大声道:“子畏兄,怎么样了?”
    这时,何凌风早已穿好衣服坐在椅上,听了这声称呼,不禁一愣……。
    罗文宾没等他开口,又对杨夫人拱拱手,道:“大嫂,这是怎么一回事?子畏兄不是好端端坐在这儿吗?怎么小兰竟说他疯了呢?”
    杨夫人冷冷道:“我也不知道他疯了或是没疯,反正昨天出门时还好好的,今天醒来,就变了一个人,既不认识自己也不认识家属亲人,口口声声硬说自己姓何……。”
    罗文宾骇然道:“哪有这种怪事,昨夜子畏兄回府时,并没有丝毫异状,当时在座同饮的好友,现在全在这儿,大家都是亲眼目睹的呀!”
    杨夫人道:“说的是,你们是好朋友,何不当面问问他?”
    罗文宾“噢”了一声,转向何凌风道“子畏兄,你究意在弄什么玄虚,别跟老朋友开玩笑好不好?”
    何凌风听他一再称呼自己“子畏兄”,心里已感纳闷,沉吟了一下,道:“罗兄,请你仔细看看清楚,我真是天波府的杨子畏吗?”
    罗文宾笑道:“怎么?难道杨兄自己认为不是?”
    何凌风道:“世上面貌相似的人很多,罗兄可能一时眼花,认错了人。”
    罗文宾哈哈大笑,道:“那怎么会呢!就算我眼花认错人,这些朋友总该不会个个都眼花吧!杨兄尽可问问他们……。”
    不待何凌风发问,众人都纷纷道:“不错,不错,咱们跟天波府相交多年,谁不认识杨兄。”
    何凌风道:“可是,诸位却认错人了。”
    众人笑道:“多年相识,哪有认错人的道理。”
    何凌风道:“我敢打赌,这一次你们一定认错了,因为我自己知道,我根本不是杨子畏。”
    众人都楞住了,皆因何凌风语气坚决,一点不像在说笑话。
    何凌风道:“我想跟罗兄打听一个人,不知罗兄还记不记得?”
    罗文宾道:“谁?”
    何凌风道:“有一次,罗兄在城郊打猎,为争一只带伤野兔子,曾跟一名穷汉较技赌射,结果,两人却结交成了朋友,同在山上烤‘叫化兔肉’吃,誉为天下第一美味……。”
    罗文宾道:“哦!你是说那位落拓不羈的何凌风?”
    何凌风道:“正是,罗兄还记得他?”
    罗文宾道:“怎么不记得,那人身怀绝技,武功不在你我之下,只可惜颓堕自甘,不求振作,太过于孤芳自赏,耻与显贵交往,宁愿终生混迹市井风尘之中……。”
    何凌风道:“如果那何凌风坐在这儿,罗兄还能认识他吗?”
    罗文宾道:“一定能认识,他和小弟虽只一面之缘,给我的印象却太深了,到现在,我还清晰记得他的容貌……唉!可惜一块浑朴美五,未经琢磨,竟委于沟壑,实在令人惋惜。”
    何凌风道:“罗兄想不想再见见他?”
    罗文宾摇头道:“想又如何?可惜今生已经无缘再晤了。”
    何凌风道:“为什么?”
    罗文宾叹口气,道:“那位何凌风已经死了。”
    何凌风一怔,急忙坐直身子,道:“谁说的?”
    罗文宾回手一指,道:“是小田刚带来的消息。”
    如果你以为“小田”是个年轻小伙子,那就错了。
    小田名叫田伯达,其实年纪已经四十出头,不过,你只要注意他那一付獐头鼠目的长相和两撇老鼠胡须。就不难联想到他在“小”字上的工夫,一定深具火候。
    此人天生一张笑脸,擅长逢迎,周旋于显贵之间,耳目又极灵通,所以大家都称他“长耳小田”。 ’
    现在,田伯达就站在罗文宾身后,闻言急忙趋前两步,低声道:“不错,我也是今天一早才听到消息。:
    何凌风真想给他两个耳光,强耐着性子道:“消息怎么说?”
    田伯达道:“据说那何凌风昨夜在赌场赢了不少钱,酒后去梧桐巷嫖妓,一夜风流,今晨突然暴毙在妓女小翠房中,有人说是谋财害命,也有人说是脱——。”
    目光一瞄杨夫人,忙伸手狠狠打了自己两记耳光;道:“我真该死,真该打,一时说溜了嘴;竟忘记夫人在场了。”
    何凌风冷笑道:“原来你只是听人传闻,并非亲服目睹。”
    田伯达道:“这消息千真万确,洛阳城中已经传遍了,现在尸体还停在‘凤凰院’里。”。
    罗文宾道:“小弟对那位何凌风的遭遇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