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他来说,刚刚好。
他不需要克制,不需要压抑,他可以放开了折腾,不用担心身体跟不上。
于是乎……
干柴碰上了烈火。
雄雄燃烧了一晚上。
……
阮念念是被饿醒的。
饿得挠墙那种。
那种从胃里翻涌上来的饥饿感,让她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刺得她又眯起了眼。
昨天在寿宴上,她根本没吃多少东西,晚上又被霍凛翻来覆去地折腾,一觉睡到天亮,胃早就开始抗议了。
洗漱完,她就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下楼。
佣人已经在餐厅里忙活了,看见她下来,连忙将饭菜端上桌。
红枣银耳汤、当归乌鸡汤、红糖糍粑、酒酿圆子、还有一碟清炒时蔬和一小碗白米饭。
全是补气血的。
阮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