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
“二爷,您老人家藏得可真够深的。”
他放下酒杯,看向霍凛,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合着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霍凛唇角微勾,“我什么时候藏了?是你自己眼神不好。”
贺骁被噎了一下。
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点。
是。
他的确见过阮娇娇好几次了。
可谁能想到阮娇娇长这样啊?
贺骁又灌了一口酒,目光忍不住又往阮念念那边瞟了一眼。
她正喝着水,侧脸在灯光下白皙得几乎透明,安安静静的,像一朵开在角落里的白玉兰。
贺骁收回视线。
行吧。
他算是彻底服了。
什么冲喜,什么病急乱投医,全是放屁。
就这张脸,搁谁谁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