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溜溜地回来了。
凭什么?凭什么他压了半辈子的二弟,忽然之间什么好事全落到了他头上?
现在在村里,他们大房一家出门人人避着走,二房反倒风光无限。
他一想这事,肺管子都快炸了。
云淮安凉凉道:“正好我也要过去,你再让一下。路有点窄!”
云淮康今天真没心思争这个长短。多耽误一刻都可能出大事。
他深吸一口气,当真把牛车又往路边让了让,说:“大哥走吧,现在一定能过去。”
云淮安冷冷一笑,驾着牛车就往前走。
还故意把牛往正中偏向云淮康的方向赶,两辆牛车的轮子“咔”一声咬在了一起,别得死死的,两头牛都晃了一晃,差点没站稳。
云淮安低头一看,倒打一耙地骂开了:“二弟,你真不像话!让你往边上靠一点,你看你,还把我车给别住了!这要是车轴坏了你赔吗!”
“你那一百两银子的铺子赚了几文钱,就开始手脚没轻重了是吧!”
“哦不对,五百两!你们可是发了大财的,五百两的铺子呢,怎么连让个路的礼数都忘了?是不是觉得有钱了就不认长兄了?”
路两边的流民听到五百两,眼睛一个个瞄向了云淮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