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怀孕以来周时初太过于小心,不是孕检就是待在家里,只有跟温宁挽闲聊时间才能快些。
“真是谢野说的?”听到那几个字,舒语不敢相信,尾音都拖得老长。
“是啊。”终于把床单换好,温宁挽拿起手机躺到床上,手机对着自己的大脸,“我也没想到。”
舒语停顿许久,视频里看着像是在沉思。
温宁挽以为她困了,刚要说话,舒语开口了:“宁挽,你还记不记得,跟你有过婚约的那个人,也姓谢。”
一时间,两个人都静了下来。
其实舒语早想说,只是谢野那么花心的一个人,哪里配得上她家挽挽。
半晌,温宁挽佯装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了。”
舒语很爽快的切断了通话,正好周时初也下班回来了,也不会太无聊。
温宁挽立马从床上弹起,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那本厚厚的日记。
第一页,写着日记的主人,唐清月。
妈妈从小到大都有记录大小事的习惯,这本是妈妈跟爸爸相遇时开始记的,也是唯一一本她能保留的。
翻到她折角的页面,上面写着:
女儿今天满月啦!小脸肉嘟嘟的,一想到这么可爱的女儿,长大后,会便宜了谢家那小子就舍不得,没办法,怪自己嘴快订了这门亲事,后悔呐!!!不过嘛,女儿可以幸福,便好。
我的宝贝,一定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