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的百姓见状,纷纷大着胆子涌到衙门口,探头往里看。安平县已经三年没有正经升过堂了,更别说是拿下了郑捕头的新县令。
王天放一脚踹在横肉男的腿弯处,迫使他跪在大堂中央。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陈天润居高临下地看着横肉男。
“草……草民张大富。”横肉男哆嗦着开口,牙齿打颤。
“张大富。本官初入安平县,你便当街碰瓷,聚众勒索,持械行凶,意图强抢民女。桩桩件件,皆是重罪。”陈天润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你可知罪?”
张大富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外还在哀嚎的郑大龙,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疯狂磕头:“大人饶命!草民知罪!草民都是受人指使的啊!”
“受何人指使?”陈天润追问。
“是……”张大富刚要开口。
“张大富!你若是敢胡说八道,当心你的狗命!”门外,被两个衙役搀扶起来的郑大龙突然嘶吼出声。
他面色惨白,冷汗湿透了衣衫,双眼死死盯着堂上的陈天润,充满怨毒,“陈天润!你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酸书生!你敢废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陈天润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