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吗?那老头滚得好假哦。”
王金珠冷笑一声,拍了拍女儿的脑袋:“这叫碰瓷!”
王天放放下马鞭,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李冰骑在马上,手已经按在了软剑的剑柄上。她看着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几天光吃肉没打架,骨头都生锈了。
“都别动。”陈天润的声音从前车传来。
他掀开车帘,从容地走下马车。一身青色长衫,气质温文尔雅,与周围这群凶神恶煞的刁民格格不入。
“这位壮士。”陈天润看着横肉男,语气平和,“我家车夫并未撞到这位老伯。老伯这般哀嚎,不如我们去县衙,请大夫验伤,由县令大人定夺如何?”
横肉男听到“县衙”两个字,不仅没怕,反而张狂地大笑起来。
“去县衙?哈哈哈!兄弟们,这酸书生说要去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