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一等一的。”张牙人指着其中几个姑娘介绍道。
王金珠上前,仔细看了看她们的手。干细活的手相对细嫩,指尖没有粗糙的厚茧。
她又让张牙人拿来针线布料,当场考校。
陈杏花在一旁帮着掌眼,小声对王金珠说:“金珠,这穿蓝衣服的和那个穿灰衣服的丫头,针脚最密最平,是个生手做不出来的巧手。”
王金珠点了点头,又问了两个姑娘几句话,见她们眼神清亮、答话规矩,便当场拍板:“就她们两个了。”
办好身契,付了银子,王金珠带着两个略显拘谨的姑娘走出了牙行。
“你俩叫啥名?”王金珠温和地问。
“回夫人,奴婢叫春桃。”蓝衣姑娘小声道。
“奴婢叫夏荷。”灰衣姑娘也赶紧福了福身。
王金珠笑了笑:“到了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只要活计做得好,少不了你们的赏钱。走,带你们去瞧瞧以后住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