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实打实的“冰”。
她有酸梅,有绿豆,有糖,有红薯粉。如今,更有了旁人想都想不到的“冰”。缺的,只是人手。
三哥王小宝在这边帮忙已经得心应手,搅皂液、备料、跑腿都包了,每月一两多银子的工钱。陈天微管包装和杂务,陈天润打下手。她给两个小的各开了五百文一个月。
至于陈天放——就是免费的。
陈天放倒坦然得很。媳妇管钱,天经地义。她赚的每一文都花在这个家上,他一个打猎的汉子,要什么零花钱。
陈老头也是。王金珠给他塞过两回钱,他死活不收。
“我就搓搓绳子,磨磨刀,随手的事。”陈老头背着手,“你们忙你们的,别管我。”
王金珠也就不勉强了。但陈老头的三餐从来没缺过肉,衣裳鞋袜按时换新,对她来说这就是该做的。
冷饮这摊子,制冰是关键,必须交给最牢靠的人。她准备让二哥王银宝和二嫂过来搭手,二哥力气大,能去后山运那硝石料,二嫂心细手巧,调制饮子、看顾摊位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