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米。三十三岁的她生得娇小,力气却大得惊人——内劲境一阶的底子摆在那里。
“巧儿姐!”周穗儿将米袋往地上一撂,“方老板的人已经来催了,说第一批干粮最迟辰时三刻就要送到船上。我看那些船工脸都绷紧了,这一仗怕是不好打。”
“不好打也得打。”周巧儿掀起锅盖,一股热气冲上天花板,“穗儿,你来得正好,账房那边秦舒云在调银子,你去看看她需不需要帮手。”
周穗儿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她对府中的各条路线烂熟于心,三拐两拐穿过月亮门,直奔账房重地。
账房的气场与厨房截然不同。
秦舒云坐在紫檀大案后面,面前摊着五本账册,算盘珠子打得噼啪作响。三十五岁的她穿着石青色对襟褂子,面容端肃,眉宇间有一种精明冷静的气质。她是联市总账房的实际负责人,掌握着广州商团数十万两白银的流水——这个位置,整个广州城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适合的人。
她的助手苏筱站在一旁,正在核对各家商团报上来的物资数目。三十岁的苏筱原也是春香楼出身,进府后却展露出惊人的数字天赋,如今已是秦舒云的左膀右臂。
“秦姐,”周穗儿探头进来,“巧儿姐让我来问问,这边有没有需要我跑腿的?”
秦舒云头也不抬,手下的算盘仍然在飞速拨动:“穗儿你来得正好。方世宏报的火药数目有出入,他口头说捐了三百斤,但账面写的是一千斤。你脚程快,替我去码头找方世宏核实一下——记住,要他签字画押,口说无凭。”
“好嘞!”周穗儿接过单据,转身就跑。
秦舒云终于停了算盘,抬头看了苏筱一眼:“筱筱,你去后宅告诉林青,让她把府中护院全部集合,老爷待会儿要点兵。还有,让孙小蕾把两位小少爷安顿好,别让他们乱跑。”
苏筱点头,放下账册,快步出了账房。
与此同时,后宅深处,针线房和洗衣房也在忙碌。
针线房总管沈小荷正在缝制一面战旗。三十五岁的她坐在窗前,飞针走线,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痕迹。她的手指修长,运针时有一种近乎舞蹈的韵律——那是内劲境武者的手。
洗衣房总管赵麦穗端着一摞洗好的劲装走进来,往桌上一搁:“小荷,老爷和各家话事人的征衣,都熨好了。”
沈小荷抬头,目光在那摞黑色劲装上扫过,忽然道:“麦穗,你说这一仗,老爷能赢吗?”
赵麦穗沉默片刻。三十四岁的她是这府里话最少的小妾,但此刻,她开了口:“老爷从没输过。”
沈小荷点点头,又低下头,继续缝那面战旗。
府中巡护总管林青正带着护院在演武场上操练。三十四岁的她穿着男式短打,腰间配一柄窄锋长刀,站在三十名护院面前,像一柄出鞘的剑。她是何府小妾中武功最高的——气血境九阶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内劲境。
“今日府中精锐,全部随老爷出征!”林青的声音冷硬,“留下的十个人,负责守卫后宅。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杂务总管孙小蕾正带着两个丫鬟,把十二岁的何安和五岁的何平领进后院最深处的书斋。何安是何成局与正妻余姚姚的嫡子,已练到武者五阶,此刻正梗着脖子嚷嚷:“我要跟爹去虎门!”
孙小蕾一把按住他肩膀。三十四岁的她看着温婉,手劲儿却不小,内劲境一阶的底子让何安动弹不得。
“小少爷,你爹上战场,你娘在后宅担心得要死。你就别添乱了,好不好?”
何安咬着牙,眼眶却红了。
花匠林落雪端着一盆秋菊从回廊路过。三十三岁的她生得纤细柔弱,但手中那盆半人高的菊花,她单手托着,步履轻稳。她是何府小妾中最安静的一个,却也是何成局偶尔最愿意独处的那一个——因为在花房里,只有花草和她的沉默,能让这个男人卸下所有防备。
而此刻,何成局没有时间卸下防备。
他在前厅部署完毕,大步走回后宅,径直推开“百味居”米仓的木门。
米仓内,新收的增城丝苗米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生米香气。周巧儿已等在仓内,她解下了围裙,靛蓝布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的一抹肌肤。
何成局反手闩上门,仓内陷入黑暗,只有高处气窗透入一缕灰蒙蒙的光。
“巧儿,”他伸手,解开她衣襟的系带,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在部署另一场战役,“今日虎门一战,英法联军的统兵将领中,有气息极强的存在——至少是宗师境。我需保持在巅峰状态。我需要你的元阴之气,再冲一冲阳维脉。”
周巧儿的呼吸微促,但眼神在黑暗中异常清亮:“老爷只管用。上次您助我突破内劲境,我体内督脉尚有淤滞未通。若能借今日双修,引阳火入体,或许能一举贯通。”
何成局不再言语。
阴阳缠绵决,核心在于“缠”与“绵”。令其背靠米袋。双修姿势并无定数,但需两人丹田相贴、气海呼应。
功法运转的刹那,何成局宗师境的磅礴内息真气通过脉缓缓渡入周巧儿体内,如一锅温水注入,瞬间点燃了她内劲境的真元。
周巧儿,身体不由自主地修炼。她清晰感受到何成局的内息真气如活物般在经脉中游走——每一处静脉,便激得她浑身酥麻,筋骨仿佛都被泡在温泉中揉捏。那种感觉极为奇异,既像攀登绝顶前的窒息,又像浸泡蜜糖的慵懒,让人想要挣脱,又忍不住沉溺更深。
而何成局的感受截然不同。他体内如同打开一个漩涡,元阴之气被丝丝缕缕抽取,汇入丹田——那是一种阴寒中带着生机勃勃的力量,如深秋清晨的第一滴露水,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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