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其中还有不少女同志。
在这么多人面前,撩起衣服,影响不大好吧?
可他对上乔一诺说一不二的眼神,气势顿时矮下去一大截,只能委委屈屈,窝窝囊囊地躺到床上,不敢有一点反对意见。
看到这样的父亲,年轻男子既震惊又想笑。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当初在市医院,父亲差点把主治医生给问哭了,来了县医院,却成了乔同志手下的一块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年轻男人扭头过去,不敢叫父亲看见自己憋笑。
乔一诺在男人腕肋部摁了摁,没有摸到明显的肿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起来吧。”
陈志刚从没像现在这般气虚过,就连问话的声音都弱弱的:“大夫,我这是啥病啊?”
乔一诺瞥他一眼,傲气地哼了一声:“恐癌症!”
现场齐刷刷响起哦声,原来是恐癌症啊。
可是,恐癌症又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