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男子痛不欲生。
众人听到陈志刚的话,便知道陈志刚的成分可能不太好。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说不出劝慰的话语,最后只能化为一声声长叹。
或许,这就是命吧。
人啊,就要学会认命。
偏偏有人,不信命。
乔一诺站起身,声音柔和道:“大叔,要不让我把把脉?”
陈志刚看她一眼,以为她是个学徒,想多上手,学经验。
陈志刚心里一软,微微叹口气,坐到木凳子上,还勉强地朝乔一诺笑了笑,伸出手:“试试吧,估计你能碰到癌症病人的机会不多。”
乔一诺像闲聊一般,问道:“哪里不舒服?”
陈志刚指指自己的肋部:“小便频繁,总出汗。”
乔一诺摸了摸陈志刚的左手脉搏,又摸了摸右手脉搏,沉吟片刻,笑道:“叔,您这不像肝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