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笑了笑,“好,不说了。”
她又翻了两页书,一股怪异感再度涌上心头,“我回府当天,父亲曾去过晚香堂,我见他们之间也没有龃龉,何至于这么多年,父亲都不踏足母亲的院子呢?”
这是最奇怪的地方。
关庭既救了她,将她带在身边,还有了一个女儿,怎么说也是有感情的。
况且他在得知景夫人想要让自己替嫁后,怒气冲冲与之理论,言辞激烈,不似作假。
种种行迹来看,他都不像是会将自己置于乡下不闻不问、对青姨娘无甚温存的人。
迎香摇头,“奴婢也不懂。”
关月手指在桌面轻叩,总觉得可疑,又暂且猜不出背后的原因,遂作罢。
“罢了,再看看吧。”
她总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