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画面闪过他的脑海。
那个住在东边、之前在捣鼓尿盐的77号选手,张春。
王昊记得那天去他营地的时候,虽然被那股味道熏得够呛,但他清晰地记得,张春那里摆着很多烧制的陶罐。
虽然做工粗糙,形状也不太规则,但那是实打实的陶器!
能烧陶,说明张春掌握了这门手艺,也说明这附近有适合烧陶的黏土。
“陶器……”
王昊的眼睛亮了。
那是目前唯一的陶器来源。
只要学会了烧陶,炖汤的大锅、存水的瓦缸都能解决了!
可是,人家凭什么教你呢?
这可是人家的独门绝技。
上次王昊提出学习就被拒绝了。
王昊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床头那个竹筒上。
那里装着他晶莹剔透的雪白细盐。
他想起了张春那个视若珍宝的、装着黄色液体的尿罐子,以及张春那狂热的眼神。
王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对于现在的张春来说。”
“应该没有什么比真正的盐,更让他疯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