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材料做的呢?”
柳媚道:“是玉做的!”
左宾一怔,说道:“姑娘不要记错了,玉制物件,多数用作佩戴,哪有使用的物件,用玉来做的?”
柳媚笑道:“当真是玉制的,我告诉你吧,是一只玉制的杯子,这东西招惹了好些贼匪,欲要抢夺,现在还不知道已经抢去了没有呢,所以我来问问字。”
左宾略吃一惊,混身出了一身冷汗,道:“那么,这东西可是姑娘自己的么?”
柳媚摇头,说:“不是我自己的,是另外一个人的。”
左宾面上刹时变了色,将字块一推,白果眼一翻,说道:“这东西既不是姑娘自己的,又不知是否已经失去,这却叫老头儿无法推断,最好请姑娘回去看看东西在不在,那时再来问卜,尚为未晚。”
第 八 章 俪影双双
柳媚一笑而起,道:“这话也对,事情还没能弄清楚,同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秦玉掏了一块碎银,丢在桌上,转身待走,左宾却突然将他唤住,说:“这位少爷,字既没有拆,我也不好意思收你们这银子,常言道:无功不受禄。我听公子爷言谈嗓音,必主大贵,且最近便有鸿运当头,何不由我替你算上一个命,也好收受您这一锭银子的厚赏。”
柳媚只当他不过是江湖术士,藉机想多奉承几句,多弄几个钱,便怂恿秦玉让他算一命,秦玉只要柳媚高兴,也笑着坐下。左宾道:“瞎子不能批命笔算,但老头曾得异人传授,传会摸骨,我替少爷摸摸骨,如何?”
秦玉笑道:“要怎么个摸法呢?”
左宾伸出一只右掌,掌心平摊向上,道:“用少爷将手递过来。”
秦玉不知有他,坦然伸过左手,左宾一把接住,假作一阵捏摸,暗地低头,向他掌心中仔细一看,果见秦玉手掌上掌纹模糊,显然的确曾剥过表皮,锻炼过血影功。
左宾此时,心里紧张,已达顶点,自知一个处置不当,害虎不成,必被所伤,他一颗心差一些要从口腔里蹦了出来,暗地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真力贯注指间,藉势一把,早扣住了秦玉的“曲池”要穴。
秦玉立时警觉,但穴道已被制住,这一来大出他意料之外,本能地从椅上一跃而起,右掌一翻,拍向左宾的前胸。
左宾早有准备,顺势一带手腕,那桌子“哗啦”翻倒地上,右掌上突然一加力,五指犹如五道钢箍,紧紧扣住穴门,冷笑喝道:“你要活,趁早别动!”
秦玉空有一身出奇本事,但要穴被制,一点力也使不出来,空自怒目相向,满脸全是一片血红。
柳媚没想到怎么会突然动上手了,惊叫道:“你们是怎么啦,你这瞎子,快些放手!”
四周瞧热闹的立刻全将注意力移到这边来了,人群一层一层,围了个水泄不通,七嘴八舌的,谁也猜不透这瞎子算命先生怎么捉住人家手臂不放呢?是姜太公捉住琵琶精吗?但女的在旁边没有事,捉住的却是个少年公子。
看!那少年公子面上好难看,满脸全是血红色的。是得了急病?是要改原形了?怎么竟像个血人似的。
左宾一手扣住秦玉的左膀,一手从椅后抄起那只青竹杖来,冷笑道:“小伙子,你究竟是什么人的门下,这一身血影功是从哪里练来的?”
柳媚此时比秦玉更是心慌意乱,以她和秦玉这点肤浅的关系来说,秦玉的生死原不会在她意中,但是,此时她内心有一种连她自己亦无法解释的激动,恍忽左宾那一只右掌上扣着的并不是陌生的秦玉,而是她最亲密的家人或朋友,她似乎觉得一种感情上的重压,在迫使她无法作理智的抉择,那好像是说,当一个人正沉缅在美丽的梦境之中,连他自己也不愿醒来的时候,突然硬生生被旁人唤醒的感觉一样。
柳媚不愿在此时失去秦玉,正如不愿从那绮丽的幻境立刻回到冷酷的现实,那远景才开始,她岂甘就此被无情的中断呢!
她毫未犹豫,倏的欺身、纤掌一翻,向左宾擒拿秦玉的右臂直劈下来。
左宾身形一转,把秦玉带到他和柳媚之间,同时左手一横青竹杖,喝道:“小贱人,你敢再动,我就先打发了你。”
柳媚似乎毫未被他这种虚声恫吓所慑,“呛锵锵”连响,已将长剑撤到手中。
四周百姓一见动了兵刃,哗叫一声,纷纷后退,空出当中丈许大小一个圆场。
柳媚怒目横剑,指着左宾骂道:“瞎子,你放不放手?咱们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突下辣手?”
左宾冷笑说:“不错,咱们虽然素昧平生,但你们从何而来,往何而去,潜到这新乐城中,目的何在?只要你们把师承来历一一说明。瞎子说不定还交你们这个朋友,否则,却想不得姓左的要废了你们,以免血影功遗害武林,荼毒江湖。”
秦玉趁左宾说话分神之际,暗将内力贯注在左臂上,他连连以眼色示意柳媚,要她多找些话和左宾胡扯,自己准备以“增肌缩骨”之法,挣脱他的掌握。
可借柳媚少女心性,又在情急无主之际,那里领会得秦玉眼中之意,她一见左宾发言恫吓,要废了自已和秦玉,心中一怒,翻腕一剑,疾刺左瞎子右胁,口里喝道:“咱们就偏不说,你能怎样?”
剑尖前探,尚未近至临身,左宾左臂一抡,青竹杖由下而上,逆挑反拨,“当”的一声响,竟把柳媚的长剑震得脱手飞出,落在七尺以外。
原来左宾因见柳媚和秦玉结伴同行,只当她也是身负绝学之人,估量过高,这一杖竟暗蓄了七成真力,柳媚虽是含忿出手,怎挡得左宾蓄势的一击,以致长剑被震脱手,人也微微一愣。
左宾没想到柳媚原来如此不济,大出意外,反也怔得一怔,柳媚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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