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心疼地说。
少年缓缓地从脸上除去了那块泛着白光的石膏面具。面具背后的那张脸再一次将我们几个人惊得目瞪口呆。
那张脸,几乎和现在的小二一模一样。
他究竟是小二,还是王韬?我心里升起了一丝丝寒意,如果他才是真正的小二,那王彪家里的那个小二是谁?
郭定国惊诧地道:“你……你怎么跟王彪家的小二长的一模一样。”
“叔,我确实是王韬,我是王学兵的儿子。我从小就带着这张面具。李凤仙说,要让我长成石膏面具定型的这个样子。她说她喜欢我这个样子。”
我长吁了一口气,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情。
郭定国和郭国强用力将王韬从那池污水中拖出来。
王韬的双腿因为长期在污水中浸泡而变成了青紫的颜色,肿胀得像两个圆柱头。
两位伯伯扶着王韬,而我和母亲则在前面带路准备走出这让人恶心又发毛的阴森森的密室。
这时,密道入口处的突然轰隆的一声合上了。
我们几个人拼命地往入口处跑,可是已经晚了,那扇厚厚的密门已经严严实实地关闭起来。任我们在里面怎么推,怎么砸,都还是无法将其弄开。看来这扇门只能从外面才能打开。
郭定国在密门上找了找,发现了一个蚕豆一般大小的洞。可是那个洞也不是什么开门的机关,可能只是起到通风换气的作用。他在开锁师傅学的那点本事现在看来排不上任何用场。
密门外,一个女人疯狂地大笑着。那是李凤仙的声音。
“正愁找不到东西给小韬吃了,没想到你们自己找上门来了,啊哈哈……”
那声音如此尖利,就好像一把把匕首插在了密道里的两位伯伯还有我和母亲的心头,我们不约而同地望向最后面的王韬。
王韬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扭曲而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