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信仰’的精神瘟疫,已经传播开了。
光棚户区就有上千的贫民,若这些人全被转化为教徒...
“认识这些吗?”阿尔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袋,里面的皮革碎片打断了雷纳托的思绪。
熟悉的纹路,显然是鞣制过的人皮。
雷纳托心脏猛地一沉,这是许多禁忌仪式所需的材料,说明当地的达库尔邪教已发展到相当后期。
“不太清楚。”雷纳托面上维持平静,“像是些古怪的垃圾。”
“垃圾?”阿尔多嗤笑一声,小心地收起证物,“治安官先生,我干这行十几年,见过无数‘垃圾’。但这些绝不是。”
“我在发现这些物品的地点做了标记,发现它们隐约连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环,而中心恰巧在棚户区。”
“这绝不是单一团伙所为,而是一个有严密仪式需求和特定活动区域的邪恶组织...”
“阿尔多先生。”雷纳托开口打断对方的滔滔不绝,“你的发现...很惊人。但这类案件往往牵扯极深,非常危险。我建议你将目前的发现整理成报告交给我,然后暂时停止调查,警备部会接手后续。”
“停止?”,阿尔多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刚刚找到线索,你让我停止,交给警备部?恕我冒犯,但事实上,许多基层官僚缺乏常识与逻辑思维,只会推诿...”
离开侦探事务所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雷纳托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他已经尽可能地劝告对方了。既然侦探执意追查到底,雷纳托也只能尊重他人命运。
雷纳托本以为邪教能平稳发展多年,是因为受人控制。
可现在看来,任由达库尔信徒如此扩散,甚至布设仪式,说明其背后的控制者大概率已像曾经的雷纳托一样疯了,情愿献祭自己,与达库尔‘合一’。
不管阿特伍德家族究竟发生了什么,雷纳托都必须立刻带着珀莉跑路。
他知道在这个阶段,大量聚集的信徒们往往只有一个目标。